项圈?绳子? 涉川木
“不是配饰。”
“我知道。”
“那你还问?”
牧承吹了吹浮叶,道:“我想听你说。”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主动把什么交了出去。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顺着话问:
“了解多少?”
“一点点。”
“自己看资料?”
“嗯。”
“没有实践?”
我迟疑地轻点了头,又马上摇摇头。也许,那之前根本算不上一次正经的实践。
牧承盯着我的眼睛很深,我完全看不懂他的情绪。
“那你现在是在找什么?”
我沉默了很久,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甚至没有对自己说清楚过。
可那一刻,我却说了:
“想找一个……能带我的人。”
“带到什么程度?”
我呼吸有点乱,但还是说: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已经在尝试让别人带你。”
我一愣。
他终于喝了第一口茶:“从你让陌生人上楼开始。”
我彻底说不出话。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从楼下,到现在,每一步,好像都是我自己选的。可每一步,都有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