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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边倒,杂戏班子的人只能一步步地往阁楼里面退。
贺书言也看见,但那毕竟是他的师父。
谢清宴瞥了眼下面的状况后,拍了下贺书言的肩膀。
贺书言回头看了谢清宴:“怎么了?”
谢清宴说:“这里交给你了,我下去了。”
“别啊,下……”面危险,贺书言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谢清宴就撑着围栏已经跳了下去。
“谢清宴!”谢知正喊着就打算追上去,谁知他的肩膀却被人给拉住了。
他回头看去,是贺书言的脸。
贺书言道:“抱歉啊,五皇子,您今日不能下去。”
谢知正难以置信地看着贺书言:“你和他是一伙儿的?”
“虽然很抱歉,但确实是这样的。”贺书言说,“但我也确实不愿意对您动手,您就不要下去了吧。”
话还没有说完,谢知正的剑就已经向贺书言刺了过来,还喊道:“给我活捉贺书言。”
“别啊,这么冲动做什么?”贺书言边说边闪躲谢知正的攻击。
在他们周围的几个侍卫并没有行动,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退缩之意,实在是刚才听见的事情让他们震惊不已,这对峙的两方还是两位皇子,这他们这些人怎么办?
只有谢知正自己带来的人动了起来,但他今日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就带了束卓一人。
“是我的话不管用了吗?”谢知正看向侍从,气压很低。
那几人总算是动了起来,只是也不敢用全力,这件事情再怎么说起来也是两位皇子之间的事情,还有贺书言的身份,他们要真的伤了贺书言,最后遭殃的也只会是他们,被贺书言在胸前打了两拳,他们就连连后退,最后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晕了过去。
“废物。”谢知正只能自己动起手来,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渐渐地落了下风,他带来的人也不咋样。
束卓没对上几招,就被贺书言夺去了武器,这次是真的被打晕在了地上。
另外一边,谢清宴也落到了杂戏班子的面前,和禁军统领面对面站着,杂戏班子的人先收了动作,往后面撤去。
统领抬了下手,身后的人也停了下来。
双方获得了短暂的和平。
统领拱手弯腰:“殿下这里危险,还望殿下让让。”
“我想上去。”谢清宴回头看了眼阁楼,又转回了头看向了统领。
统领继续劝到:“里面什么情况还未知,危险的很,您还在这等着臣将人带下来。”
“如果我说不呢?”谢清宴挑眉。
禁军统领对谢清宴还是恭敬的:“大皇子,还请您让一让,刀剑无眼,您要是伤到了,臣不好和陛下交代。”
“可我就是让上去。”谢清宴继续说。
“这不可能。”统领见委婉的话无法改变这位大皇子的想法,只能硬着来了,“贤妃娘娘要交由陛下审理。”
“交给他?”谢清宴嗤笑了一声,“贤妃手里的可是当年我外祖父一家被冤枉的证据,罪魁祸首就是你口中的陛下。
当年你也是跟着我舅舅上过战场的,你现在还是是统领,你的身后是上万的禁军,你就不怕你有功高震主的那日,你效忠的那人也会这般对你?秦家军的血流的还不够,你是想禁军的血一起流吗?你有问过你身后的可愿意?”
他每一个字都说的掷地有声,敲击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话果然让禁军的人心生了胆怯,不由得往后都退了一步。
只是这统领还在说:“我现在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但现在贤妃娘娘和您身后的人将皇宫扰得不得安宁,那他们就应该认罪服法。”
“认罪伏法?”谢清宴冷笑一声,声音像是淬了冰似的,“你先去问问他敢认自己的罪吗,还想让别人认罪?”
“你大逆不道!”统领吼了出来,无理的人总是爱拔高自己的音量给自己壮胆。
“如果为自己的亲人沉冤昭雪是大逆不道,那我今日就大逆不道了。”
这句话一出,先是寂静了一刹。
“还秦上将军一个公道!”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更多的人喊了起来:“还秦上将军一个公道!”
“今日我要上去,只是通知你一声,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谢清宴说罢转身朝着阁楼上走去。
杂戏班子的人为他让开了一条路,警惕地看着禁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