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涂
“有点长了,该给宝宝剪头发了。”
而后,另一只手的拇指就开始剐蹭过宋栖眉眼、鼻尖、软唇、锁骨。
等等。
鸦羽细密如扇面,五官独得造物主偏宠,不论是线条,还是饱和度,再或者是肤色,就连呼吸,都戳在了祁知聿的某癖上。
他觉得老婆浑身都香嫩,想采撷,想时刻掠夺。
最好把他和宋栖囚禁在一间屋子里,直至死亡和天荒地老。
在和宋栖见面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好要和宋栖合葬了。
“栖栖睡着了好乖~”
“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不过栖栖为什么要怕我呢?”
“也不叫我老公了。”
“你说我会伤害你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
暗哑嗓音中遍布凄楚,是对宋栖的控诉,以及自己的懦弱和落寞。
“你可是我老婆,是我的宝宝,我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伤害你?我不敢的。”
“是我的藤蔓和我一样都喜欢你,每次靠近你,我都感觉我要变身了,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对你的喜欢。”
“你不跟我说话,不让我靠近的时候,我都想直接把你拽过来压在怀里,又或者扑倒。”
“亲你、碰你……”
“可宝宝胆子好小,看我一眼的模样都好可怜。”
“宝宝,你别总对我这样疏离,不然我疯起来,我怕你会掉的。”
不似威胁,无比缱绻,却叫人听了只会胆战心惊。
“你养猫有什么好的,你得学会养狗,打一下再逗一下,就算是烦了,也得若即若离,这样才能把狗钓得牢牢的。”
亲亲老婆,蹭蹭老婆,和老婆贴贴睡觉……
因为好久没睡过这么舒适的床了,宋栖这一觉睡得饱,醒来看到床头的电子钟,都已经九点二十七了。
才睡醒,男生整个人软乎乎的,发丝很毛茸,像小玩偶。
他掀开被子起床,感觉脑袋有点晕,背也酸。
因为昨晚宁楚歌给他放了一浴缸水没用完,所以他还能去洗漱干净,清爽一天。
卫生间有好大一片半身镜,宋栖用自己的帕子洗完脸后,眼睛才彻底清明。
只是他刚一对上镜子里的人,隐隐约约看见了他的后颈有一处暗红。
他侧过身歪过脑袋照镜子,还真叫他看得真真切切。
真的有。
骤然,男生脸色惨白,唇无血色。
有着和祁知聿缠绵过几度的经验在,宋栖并不觉得后颈是被挠货蚊子叮的。
那得是多大的蚊子?
而且结合腰上被掐后的酸涩感……
所以是谁?
是祁知聿,还是那个变态?
要去质问祁知聿吗?
宋栖赤脚踩冰凉的地板上,快要冲出房门,手都放到门把手上了,却又猛然顿住。
他恍然想起祁知聿说的话。
祁知聿说他喜欢干净的。
要是他现在去质问祁知聿,祁知聿表现疑惑,那一定能猜到自己又被那个藤蔓男骚扰了。
祁知聿甚至会怀疑自己的清白。
即便他再三保证,自己没有被藤蔓男怎么样,祁知聿肯定也不会信任他的。
这种情况宋栖自己清楚,他怀疑祁知聿的时候就是这样。
“不行,不能告诉他。”
祁知聿本身洁癖就重,心理洁癖肯定更重,但凡自己被那个变态染指一分,祁知聿就会踹了他的。
或许分手后祁知聿还会保护他,可要是他被人碰了……
宋栖坐在地板上,好像耷拉耳朵的漂亮小狗,无助地埋头低骂:“变态,死变态,用火把你的藤蔓都烧掉。”
“怎么总来欺负我?”
他只是想活着,为什么这么难呢?
“栖栖,该起来吃饭了。”
房门被敲响,是祁知聿,让宋栖瞬间如临大敌。
“栖栖?醒了吗?”
宋栖立刻站起身,慌慌张张去包里找了件基本能遮住颈子的外套穿在身上。
然后又忙碌的将反锁打开,拉开门和祁知聿打招呼:“醒了。”
见宋栖大早上情绪低迷,祁知聿却不心虚:“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难道是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