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页 汤
分明有些凉可是梁元贞却觉得热,很快男人的手就换成了吻。
梁元贞被人按着亲,男人的手指坏心思的将他的舌头捉了出来,让梁元贞的口水都落在了下巴上。
梁元贞的发丝披肩,白皙的面庞上透着红。
男人吃着他的口水,梁元贞最后仰面看着帷幔,像是先前的许多次那样。
梁元贞依赖一般的喊了声,“哥哥。”
不知道为何,他总是哥哥喊得多于夫君,或许是因为哥哥亲入骨髓,刻在梁元贞脑海的烙印中。
梁元贞想哥哥说的话也不错,他是被哥哥大的,他跟随着人沉浮。
梁元贞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在一日傍晚与念安,福安一同在院中荡秋千时,闻见一阵烟味。
不知是哪里起的冲天的大火,将整个京城都惊动了,空中飘散着一阵迷雾,夕阳残红,照着人最后的荣光。
梁元贞身边没有探子,长央宫内也都是些没有出去过的人,自然不知外头是如何。
是哥哥晚上巡防回来,梁元贞这才听闻,这大火是梁琮于京中的赌坊起的,一亡命赌虫一把大火点燃了那繁华场。
销金窟一夜之间成了废墟,里头的污糟的账目也一并销毁了,没了凭证,赌虫们自然是欢欣鼓舞,欠的烂账一笔勾销。
最倒霉的是梁琮,流水一般的钱财散去,他恨的要杀人。
此事于第二日上朝之时被御史台大臣狠狠参了一本。
连带着梁琮做的许多事都被一同参上,一时间闹的满朝皆知。
中秋之前闹成这样,梁帝实在是觉得头疼,梁琮被停职禁足于家中反省,手中头上的事务都交了出去。
梁琮隐约觉得此事有鬼,为何来的如此巧合,可是他查来查去并没有发现别的蛛丝马迹,但他的直觉直直指向了东宫。
梁元贞并未上朝,不知前朝发生的事,他一心准备中秋大宴。
午后他被父皇召见进了殿中,梁帝面色不虞,大抵是教诲梁元贞不要让如同表兄一般,梁元贞一一的听着。
这次来回,梁元贞再不敢走了,来回都乘轿,轿子摇摇晃晃,梁元贞只能将心口挂着的锦囊放在鼻尖轻嗅着。
自从回来后,梁元贞的孕吐确实好了些。
虽仍觉得胸口发闷,却不再像前些时日那样一闻到饭菜香便翻江倒海地干呕。
可松快归松快,旁的问题却接踵而至。
入夜后,殿内燃着安神香,帷幔低垂,梁元贞睡到一半,忽然被一阵尖锐的疼从睡梦中惊醒。
他下意识地唔咽了一声,秀气的眉头拧紧,只觉得小腿肚像是被人用绳索死死绞住,疼得他浑身骤然发汗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喊人,身边原本阖目安睡的男人便已睁了眼。
烛火中,男人的声音低沉,“怎么了珍珍?”
梁元贞咬着唇,疼得眼眶都湿了,他哽咽的揪着被子说道,腿痛。
谢渊坐起身,一手扶着人纤细的膝弯,另一只手掌覆上人的腿肉,隔着中衣便觉出那处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他皱了皱眉,力道适中地按揉着,拇指沿着筋络缓缓推开,一点一点地替人纾解那股钻心的痉挛。
直到人再不哼唧了,谢渊问道,“可好些了?”
梁元贞吸着气,缓了好一阵才点点头,声音发软,“嗯。”
听的人实在是怜惜,谢渊没有立刻收手,仍旧慢慢地替人揉着小腿,掌心温热,他垂着眼睛看梁元贞的腿,烛火未燃,照得那条细白的小腿线条柔和。
他不知这抽疼究竟是生长痛,还是孕中的腿脚抽筋。
太医此前隐约提过,胎儿渐长,母体负重,气血不足时便容易如此。
谢渊把人那条抽过的腿轻轻搁在自己腿上,再用掌心的温度继续捂着,直到梁元贞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才重新躺下。
他的手臂环着梁元贞的腰,搭在那隆起的肚腹上,一下一下地轻柔的抚摸着,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安抚腹中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
可还没食补两日,梁元贞夜里又换了症候。
梁元贞在梦中无意识地伸手,隔着中衣往自己肚皮上抓挠。
起初动作轻柔,渐渐地发觉不解痒,便用了些力,指甲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划过皮肤,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渊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梁元贞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又像是被那痒意搅得心烦,挣了一下手要去挠。
谢渊没松,掌着那只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