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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转过头来,朝人看去,单薄眼皮掀起,眼神幽暗凌厉。

梁琮甩赖一般,“我要给的是梁元贞。”

梁元贞捏着人的手小声的说,“哥哥我不要了。”

男人岿然不动,开嗓道,“拿来。”

梁琮玩笑一般,“梁元贞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梁元贞急的面色发红,桃花一般,梁琮在梁元贞的脸上反复流连,他若是蛇蝎定将梁元贞用毒牙咬住不放松。

想着他就觉得兴奋,梁琮热血沸腾,忽而朝着站在梁元贞身边的人挑衅到,“你养的猫偷腥了。”他说这话时神采飞扬。

“养不好不如交给我来养。”

两人当着梁元贞的面上打起了哑谜。

梁元贞根本没有听懂,只是捕捉到了其中的一部分文字,哥哥什么时候养猫了?

梁元贞抬脸朝着身边人看去,谢渊面上依旧是一片寒凉。

可是梁琮在场,梁元贞也不便拉着人问,他现下是真的不想要那个玉佩了,拉着人的手想要走。

“哥哥。”梁元贞晃悠着人的手。

大掌包裹住梁元贞的手背缓慢的收紧,上面的茧子摩挲着梁元贞细嫩的手背,让梁元贞忽然想起昨晚上,这双手就是这样摸自己的。

梁元贞打了个细颤,面上一片绯红起来。

耳边突然传来昨日的回音,那时他被人弄得湿了一片,那人附在他的耳边说道,“珍珍水好多。”

那人还在吻自己的眼睛问他,“珍珍是水做的吗?”

梁元贞脑袋出神,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了,全靠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撑着。

谢渊注意到人身体的倾斜,伸手将揽了人的腰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手上动作温柔,可是往上看去眼中毫无温度,看待面前挑衅的梁琮如同跳梁小丑。

旋即男人凉薄开口,“私自在京中开设赌坊,多抽赋税,私扣军饷,虐杀百姓,一桩桩一件件数罪并罚,梁琮你有几条命?”

男人说话时眼皮微撩,看人的面容如同一条死狗。

此话一出,梁琮面上玩味的笑褪去,目光从原来死死的盯着梁元贞到现在渐渐转移到手中的玉佩上,表情阴冷起来。

上好的羊脂玉摸起来温润,想来和他的主人一样柔软,可是也只能隔着这玉佩闻一闻了。

面前的人将人看的这样紧着实让人头疼,竟这样反咬自己。

梁琮一脸阴鸷,纵使梁王心慈手软,可若是听闻皇室内出了这样的腌臜事也是不好姑息,要是人调查下来,让有些人顺藤摸瓜,摸到父亲的谋划那就不好了。

还真是有些可惜,梁琮挑了挑眉,待到父亲大势已定,那时再将那猫儿弄来玩玩也不迟,横竖也没有多久了,就快了。

梁琮将那玉抵在鼻尖嗅了嗅,面上一片沉迷,还真是香得很,香的迷人。

接着梁琮随手将那玉佩丢了出去,面上风流,“呵。”

谢渊将那玉佩接手,面无表情的带着人转身。

梁元贞偶然听见表兄这样的事,大为震撼面上的惊惶藏都藏不住。

待两人走出了庭院,和梁琮拉开了距离,梁元贞才忧心的问到,“哥哥,表哥的事可是真的?”

谢渊无言将手中的玉佩递了出去,交给沉默行走的侍从,“烧了。”

谢渊不想听到梁元贞嘴里出现任何男人的名字,也不想人忧心没有必要的事,没有直面人的话。

昨夜里两人那样亲密,梁元贞好像是更黏人了一样,贴着人走。

只是甫一进殿,梁元贞就被人直直的甩靠在了门上,男人将他全然拢住,掌心垫在了他的脑后。

梁元贞整个后背靠在门上,睁着一双大眼瞧人。

“哥哥。”

男人的胸膛宽广,让梁元贞想起昨日被人压在身下的记忆。

昨夜谢渊说的话乱七八糟的,好像是能将他身上所有的地方全都夸了一遍。

迷迷糊糊中梁元贞感觉有人好像咬上了自己的大腿说,“珍珍好软。”

吃他嘴的时候会说,“珍珍好甜。”

总之哥哥总是有夸他的地方,虽然听起来有些古怪,可对于梁元贞来说这是哥哥对他的嘉奖。

如果哥哥喜欢梁元贞会觉得开心。

肌肤相亲之后依恋的又何止是一个人,谢渊盯着人小巧的鼻子,往下看见人的粉唇,这人口腔柔软,舌头甜软,像是上好的糕点。

要是吃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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