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页 延
甚尔:“多谢夸奖。”
他松开的她的手腕,“热水已经放好了,你去洗澡吧。”
森琉璃:“谢谢。”
甚尔起身,余光看到她黯淡的神色——她这段时间总是如此,和别人相处时仍然和往常一样活力满满,一旦失去人与人之间的衔接,就好像脱水的花呈现出枯败。
“如果你挽留我的话。”她抬起头看他,两双绿色的眼眸对视了,甚尔微微抿唇,唇角残忍的伤疤似乎也透着点紧绷,他把话说完,“我会拼命活下来。”
森琉璃怔愣了下。
甚尔:“要我帮你洗澡吗?”
森琉璃脑子懵懵,已经开始想别的事了,心不在焉回:“下次吧,今天我想自己。”
甚尔低沉道:“你欠我很多了。”
森琉璃:“?”
“早点休息。”甚尔朝次卧走过去,“今天狐狸不在家,睡不着可以随时找我。”
他把主卧让给了森琉璃住。
如果要日车宽见住进来……其实没多余房间能让他住的。
森琉璃挠挠头,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急忙叫住他,“如果日车先生挪过来,他住哪里?”
甚尔:“客厅或者浴室。”
森琉璃小脸皱起来:“……”
甚尔几乎气笑了,“你我腾出我的房间给他住?”
森琉璃:“可以吗?”
甚尔抱胸:“行,但我俩都住主卧。”
森琉璃想了想:“那我,得和狐狸商量一下。”
……
翌日。
甚尔感受到动静猛地惊醒,几乎瞬间从丑宝嘴里拔刀,等见到是狐狸,人一点也没松懈,紧绷道:“你在做什么?”
狐狸:“我听说了。”
甚尔:“……哈?”
狐狸:“如果你想睡主卧……”
“等等等等。”甚尔眯起眼睛,犀利道,“我在我家,睡主卧,还要有这么多要求?”
狐狸:“你也说了,是‘家’,‘家’就是要商量着来,你如果把自己定位是房东,那就好办了。”
甚尔冷嗤了声,“行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打扰我。”
狐狸坚强的把自己的问题问完:“你能接受我睡你们中间吗?”
甚尔:“……”
甚尔认真思索,原来森琉璃和狐狸是那种关系。
毕竟是延伸出的诅咒,不同寻常的羁绊,而“家人”的身份象征也很多,狐狸几乎囊括了森琉璃所需要的所有“家人”身份的定位。
母亲,父亲,姐姐妹妹,哥哥弟弟……这些角色,它在她生命中都担任过。
也就是说,也许为世俗所不能容忍的,它也扮演过爱人这个角色。
它和森琉璃不可分割。
甚尔:“好啊。”
狐狸吃惊伸脖子:“嗯?”
甚尔:“怎么?”
狐狸敏锐察觉到不对,它压出飞机耳,“你对3p怎么看?”
甚尔:“她喜欢的话,我无所谓。”
只针对狐狸的无所谓。
其他人不行。
狐狸惊掉下巴。
琉璃这里有变态!
…
森琉璃去日车宽见家里了。
昨天甚尔说的话给了她一点启发。
日车也许需要挽留。
她之前就已经试过展开领域,入侵日车思想深处,但他的灵魂也在沉睡。
森琉璃只能站在他沉睡的灵魂前传递她的想法。
说她现在扮演成他的模样做一个坏律师,不仅咨询要按小时收费,还只为钱低头,也不用担心她会败诉,反正她能够精神催眠,只要催眠法官,什么案件都能胜诉。
这种挑战司法权威的话术和毁灭日车形象的行为并没有激起日车先生的任何波澜。
现在。
她又一次进入他的思想,他穿戴整齐的睡在浴缸里。
他的精神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浴缸,分不出哪里干燥,哪里舒润,完完全全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森琉璃心想。
他的心灵是潮湿的。
她蹲下身,半截身子泡在水中,“日车先生,你还记得我说过我想做给钱什么案件都接的坏律师,你非常明确说我不可能成为哪种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