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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严格管理的典狱长?”
她小声提醒,“这里有监控,我们要不要先把监控抹掉。”
七海建人呼吸一滞:“……请不要胡思乱想。”
森琉璃乖乖点头,等待七海建人的剧本。
七海建人给出的剧本很简单。
探监和囚犯。
他甚至都没有圈定他们的关系。
七海建人先开口了,“你什么也不想和我说吗?”
森琉璃琢磨不透他的剧本,但还是很认真的扮演倔强的囚犯,“没什么好说的。”
她抱胸看向一旁。
“反正已经这样子了。”主动给出剧情,“我现在是杀人犯……不是你想的那种低级无趣的‘偷车贼’,别再和我联系了。”
七海建人:“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你会杀人。”
“我已经为你请好最优秀的律师,会洗脱你的罪名。”
森琉璃:“洗脱了又能怎么样。”
“离开监狱和你回到冰冷的大平层过着只有花不完的金钱的无趣生活?”她沉浸式扮演变态,“别白费心思了,我在杀人中找到了乐趣,这才是真正的我。”
“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
七海建人今天折腾的够呛,执行完自己的任务,又焦急的寻找她,找到之后又遇到了咒灵,紧接着就被警察抓住,然后又陪着她来密室玩。
一连串的行程让这位向来体面的男士产生了奔波之后的劳累色调,往常用发胶打理好的头发此刻略显凌乱堆在额前,配合经年凝结在眉心的社畜感——更像是为了牢中人奔波而露出的疲态。
而他往常平静沉稳的眼神此刻也因为牢中人而热烈燃烧。
直白又坚定的信任她。
“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
“也请你相信我,我会想到办法证明你无罪。”
森琉璃就说他有做演员的天赋。
他当时还谦虚。
但比起短暂的跑神,她又有些愕然,她想起来了雪野。
雪野的死让她又背负起了“诅咒”的骂名——今天的事让她在想,难道真是她的诅咒吗?
或者更令人难过的猜测。
雪野本身就是阴谋的一环,自始至终,雪野的死亡,她因此感到她背负的骂名,都只是一种虚无,一种“雪野根本不在乎这些,只为了自己计划,因此对这种衍生出的事态毫无在乎”的虚无。
雪野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
而她对雪野又是那么“温柔”的印象,甚至因为死亡而加了谁也无法打破的滤镜。
这种反差让她产生了混乱。
而这种混乱又让她想起了雪野死后那段时光的痛苦。
森琉璃冷漠拒绝:“没用的,别做这种无用功了。”
七海建人:“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是无用功?”
“我会动用我的所有人脉和财力帮助你洗脱罪名,你不相信我也可以相信我的金钱。”
像七海这种年长者说出这种话还真是令人信服。
森琉璃咄咄逼人:“即便如此也失败了呢?”
七海建人处在社会规则之内的回答:“我会继续上诉,或者采取其他不太光明的手段。”
森琉璃:“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他说,“我想告诉森小姐,不管发生什么,都请相信,我会始终如一的信任你。”
“但仅仅如此是不够的,我不希望森小姐背负罪名,因此我会竭尽所能证明森小姐的清白。”
森琉璃沉默了两秒,“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也许我真的是凶手呢。”
七海建人:“因为。”他喉结滚动,看着她低落到近乎破碎的眉眼,“森小姐是我遇见的最美好的人,我想,就算到生命尽头,我也不会改变这个想法。”
森琉璃怔怔看他。
被肯定了。
被完完全全的肯定了。
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七海建人捕捉到了这份委屈,她今天像往常一样快乐又热情,可内在却濒临破碎,而现在她的难过从缝隙中溢出。
他向前一步。
她的面容忽然模糊了,监狱的栏杆门遮挡了她的部分容颜,黑漆漆的,冰凉的铁栅栏,隔绝了他们俩。
这份分割,叫他一时分不清谁是真正的囚徒。
“啪”的声,监狱门打开了。
应该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