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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话?

&ldo;相信了吧?&rdo;阮沅白姿势端庄地坐下，笑盈盈看着他。

席宁裕：&ldo;……&rdo;

他宛如关节生锈一般，动作卡顿地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找到家庭医生的号码：&ldo;过来一趟，我可能幻听了。&rdo;

阮沅白差点歪倒，一举蹦到他的怀里，照着下巴咬了一口，&ldo;你没幻听，好吧，其实我是狗神，花费了积攒的法力才让你听懂我的话，就是为了跟你解释，我出门是有事要做，意外碰到席彦霆，他强行把我带走的，然后我自己逃出来了，厉害吧?所以你不能把我关进笼子里。&rdo;

一口气说的有点多，席宁裕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略一思索，又说：&ldo;其实我本来会变成人，暂时被封印了。&rdo;

静了片刻，席宁裕总算开口：&ldo;会变成人?封印?要不要帮你找位公主，给你一个吻?&rdo;

&ldo;真的吗?&rdo;阮沅白耳朵噌地竖起来，&ldo;拥有挚爱之吻，我就可以变回人了。&rdo;

席宁裕：&ldo;……&rdo;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按着太阳穴，揉着眉心，根深蒂固的科学唯物主义观遭受到了堪比五雷轰顶的挑战。

阮沅白干脆趴在他怀里，等他自己消化。

他要不是小狗人，也很难相信世上竟然真的有神话，也有童话。

时间一分一秒在沉默中流逝。

门铃先响了，家庭医生来给席宁裕做检查。

十分钟后，医生面露难色：&ldo;你最近是不是工作比较忙，没休息好?&rdo;

席宁裕没吭声，侧目看着身旁的小白。阮沅白甩了甩尾巴，看一眼医生，说：&ldo;他问你。&rdo;

&ldo;听到了什么?&rdo;席宁裕直视医生的眼睛。

医生一愣，&ldo;你的狗叫了一声，还是你听到了什么?&rdo;

阮沅白：&ldo;我的法力暂时只能让你一个人听懂。&rdo;

&ldo;……你走吧。&rdo;席宁裕对医生说，捂住脸，继续揉着眉心。

回过头来想一想，小白确实聪明得过分，还是一只土狗，会一点什么神通，好像也……

他的思想反复纠缠了许久，终于在顽固的世界观中撬开一道口子，勉强接受这只从天降落到他身边的狗，可能真的是……狗神。

他敲了敲眉头，拿下了手，阮沅白顺势爬到他腿上，眼睛亮晶晶地问：&ldo;你接受了?&rdo;

席宁裕盯着他看了片刻，照常抚上小狗头，说出来自己都有点想笑：&ldo;展示一下法力?&rdo;

&ldo;不行，我的法力都用来让你听懂狗语了。&rdo;阮沅白说，&ldo;而且只有三天，三天之后你就听不懂了。&rdo;

席宁裕顺着他的话说：&ldo;这么弱，那应该送你去道观修炼?还是寺庙?&rdo;

&ldo;不用。&rdo;阮沅白并起爪子，一本正经说，&ldo;待在你身边，偶尔出去吸收天地灵气就行了。&rdo;

一说完，他两只爪子捂住鼻梁，耳朵也撇平了，瞎扯得狗都不好意思了。

下一刻他又站到席宁裕的腿上，四目相对，转移话题并且义正词严道：&ldo;不许拿绝育吓唬我，更不许拍我屁股。&rdo;

席宁裕扑哧一下笑了，把他搂进怀里呼噜毛，这会儿百分百确定不是幻听了。

狗神。

有意思。

世界观冲击得过于厉害，席宁裕当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小白真的变成男生，个子高高瘦瘦，脸庞模糊不清，头顶竖着一对狗耳朵，身后摇晃的尾巴时隐时现。

抓着他的肩膀咬下巴，一张口是熟悉的声音：&ldo;不许拍我屁股。&rdo;

然后醒了。

小白和往常一样，从榻榻米下来，和他打了声招呼：&ldo;早上好。&rdo;推开阳台门，出去晒太阳，吸收天地灵气了。

席宁裕呆坐在床上，缓冲了片刻。昨晚不是错觉，梦也不是梦，这狗真的能说人话。

之前听到的&ldo;汪&rdo;，原来是&ldo;早上好&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