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林星柚双手紧紧地攀在沙背上，指甲深陷进去。

他快要受不了了，林星柚非常茫然，额头的汗渍沿着滑落，眼眶中的泪水都渗出来了，明明不是爱哭的人，偏偏在这种时候总是汗珠和泪珠一块流。

睫毛被打湿，林星柚将额头抵在沙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不想顾琰这样做，又想顾琰那么做，觉得顾琰讨厌，想将他推开，又又忍不住想要朝他靠近。嘴里说着讨厌拒绝不要，可心里的想法全部都是反的。

他讨厌顾琰按照他说的做，很讨厌，很难受。头脑混沌的时候，林星柚的意识不受控制，他不再撑住自己的身体，任由沉沦，腰肢摆动。

顾琰都有些意外，想不到矜持的公主还有这样一面。

上次林星柚还反抗得很厉害，一边踢他一边骂他的，明明喜欢，却反抗得像被强迫了，就没有停止过踹他，凶得要命。

上次还是这样，今天竟然会主动了。

这副样子，哪里像纯洁的公主，分明就是……

恶俗的言语在脑子里滚了一圈。

好想说出来，又怕公主悲愤到真的跑走，顾琰忍了忍。

“……你、你走开。”

“你确定要我走开？”都这种时候了，顾琰还能抽出空来跟林星柚说话。

林星柚听见他的声音，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下意识低头。

看不见顾琰，只能从裙边隐约可以窥见一点黑色。

林星柚被刺激到了，眼尾几乎立刻染红，逃避似的将整张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中，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画面却在眼前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大白天的，还是正午，他就在家里……光天化日的，和顾琰做这种事。

这种……银乱的事情。

明明他不想的，他才不是顾琰那种涩情狂，都是顾琰在说，一直都是顾琰在说。

他一开始就只是好奇什么姿势才会让他觉得不羞耻，他可不是完全白纸一样的人，刚刚误点进了网址，虽然只是短短几秒的时间，可还是看见了很多画面。

大剌剌地就在页放着，想看不见都难，每一个画面都那么不堪入目且恶心，所以他才会对顾琰的话产生好奇。

一切都是顾琰的错，是他提出要穿裙子的，说穿裤子的话，就要将衣服全部脱下来，诱哄着他，说脱光光公主会觉得羞耻，裙子就不会了。

裙子只需要掀开，很安全，也很得体，公主依旧优雅矜持高贵。

林星柚没有几件裙子，女仆店的制服都还了回去，以前代课的时候买过两件，但都是那种长裙，顾琰说长裙不方便，让他换上短裙。

翻遍了整个衣柜，短裙就只有上次来顾琰家里时，顾琰给他买的吊带深v睡裙了。

林星柚当然不愿意穿这种东西，那么变态，露那么多……可不知道怎么就被顾琰给诱哄穿上了。

那样的环境之下，两人讨论这种暧昧的事情，顾琰故意用下流涩情的眼神看他，复述着那天晚上，林星柚没有觉察到的更多细节和感受。

林星柚本该气愤的，他脸皮薄，很容易就会生气。

他也确实生气了，只是除了生气之外，身体却浮上了他并不熟悉的，另外的感觉。

心脏跳动的度比平时要快，脸很红，脖子很烫，身体也很烫，一股说不出来的燥热感忽然朝他涌来，林星柚不知所措，半推半就地换好衣服出来。

出来时，客厅的窗帘已经关上了，顾琰让他坐在沙上。

林星柚局促又紧张，没了平时的嚣张劲儿，手掌紧紧压着裙边，试图遮挡住什么。他知道会生什么，他也默许了带生的事情，可依旧觉得别扭不自在，没办法坦然接受。

他扭开脸拒绝和顾琰有任何的眼神接触，却默认顾琰的为所欲为。

顾琰跪在地上，双手掐着他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小腹里，手掌贴在他的腿根。

一开始是这个姿势，林星柚觉得不行。

谁接受得了这种事情，穿着裙子，顾琰跪在地上……

林星柚不乐意，并拢着腿将顾琰推出去，他转身想走，却被箍着腰重新推回到沙上

林星柚不喜欢这种姿势，顾琰就换。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的天赋是真的与生俱来，没有思考，没有犹豫，一秒就接受了让林星柚坐在他的脸上。

如果不特意往下面看的话，是什么都看不见的，林星柚可以自欺欺人。

而林星柚也没有那个精力往下看，他脸皮那么薄，怎么会特意低头去看。

他也不会将全部的重量压在顾琰的身上，自己控制着忍耐，只能将脸和手臂全部攀在沙背上用以支撑。

顾琰掐着他的腰，动作很重。林星柚一开始能能分神去注意客厅里的动静，后来就顾不上了。

他哪里还有空管那些，手脚无力，腰肢软，香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