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三章:夜宴共膳荣宠同享  雪落无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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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自持的凛夜。

这是一个卸下所有身份与盔甲、在最信任之人身边毫无防备、显露出最真实柔软一面的……他自己。

「这是……」凛夜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轻触画中人的脸颊。画工依旧精湛,甚至比白日那幅更为细腻传神,将那种鬆弛柔和的状态捕捉得淋漓尽致。

「是朕去年夏天,你午后小憩时偷画的。」夏侯靖靠近他,从后方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一同看着画像,声音低柔,「朕觉得,这时候的你,最好看。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他顿了顿,侧头吻了吻凛夜发红的耳廓,语带促狭,「白日那幅,画的是朕心中高洁如昙、令朕倾慕仰望的皇后。而这一幅,画的是朕怀中这个会脸红、会害羞、会让朕忍不住想欺负的……夜儿。你说,哪一幅更得朕心?」

这问题几乎是将「花娇」还是「人娇」的选择,用更私密的方式抛了回来。

凛夜握着画像,指尖微微用力。画中那个全然放鬆的自己,与此刻被夏侯靖拥在怀中、心臟狂跳、脸颊发烫的自己重迭。一种被彻底看透、珍藏的羞赧与难以言喻的悸动涌上心头。

他答不出来。

无论是白日那公开的、极致的荣宠与讚美,还是此刻这私密的、饱含爱怜的描绘与珍藏,都重若千钧,让他心潮澎湃,难以比较。

见他咬着下唇不语,脸红得快要滴血,夏侯靖低笑,伸手将画像轻轻抽走,小心地放回木匣,置于枕边。然后他重新将人压入锦褥之中,高大的身躯覆盖上来,目光灼灼地锁定他闪躲的眼眸。

「答不出?」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那朕换个方式问……是喜欢朕在众人面前,称讚你如昙花高洁,还是喜欢朕在此时此刻,告诉你……」他俯身,吻住他的唇,在交缠的间隙,用气音将话语渡入他口中,「……你比昙花,更让朕想采撷、想独占、想融入骨血……千万倍?」

「唔……靖、靖哥哥……」凛夜被他露骨的情话与越发深入的亲吻逼得无处可逃,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称谓与呻吟,那声「靖哥哥」在情慾的蒸腾下,又软又媚,彻底击溃了夏侯靖最后的理智。

衣衫在灼热的呼吸与缠绵的亲吻中,被一件件剥离,如同褪去层层伪装与防备。月白的寝衣与玄色的寝衣交缠着委落榻下,露出其下同样炽热的躯体。夏侯靖的身形挺拔健硕,肌理分明,充满力量;而凛夜的身躯则清瘦却不失柔韧,线条优美,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此刻布满了动情的红晕与细密的薄汗,精緻的锁骨与肩头在夏侯靖的唇舌与指尖下微微颤栗。

「夜儿……」夏侯靖的吻与探索逐渐下移,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与温度。他不再是白日那个威严的帝王,而是一个彻底被爱慾主宰、急切想要占有与给予的男人。「朕的……皇后……」他喃喃低语,每一个称呼都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渴望。

窗外的夏夜虫鸣似乎远去,寝宫内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呻吟、肌肤相亲的细碎声响,以及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那幅私密的小像静静躺在枕边的木匣中,彷佛也在无声见证着,画中人如何在这私密的夜晚,被作画者以另一种方式,更深刻、更彻底地描绘与占有。

白日的画作是公开的宣言与珍藏;而此刻的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则是唯有彼此才能深入探索、共同谱写的、活生生的私密画卷。

当激烈的浪潮反覆席捲,将两人一次次推向巅峰又抛入深渊,寝宫内早已瀰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慾的气息,混合着那缕清甜的安神香,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的氛围。

凛夜全身止不住地轻颤,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像一隻濒死的天鹅,露出脆弱的喉结。墨色长髮汗湿地黏在光洁的背脊与脸颊旁,随着夏侯靖每一次深入而晃动。他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却在又一次凶狠的顶弄下彻底溃散。

「啊……!」那声惊喘又急又媚,尾音碎在颤抖的喘息里。

夏侯靖趁势低头含住他泛红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点软骨,身下却丝毫不缓,甚至更加重了力道。

凛夜眼角逼出湿润的泪水,指尖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却仍被顶得整个上身不住晃动。

「陛、陛下……慢……啊——!」他话还没说完便惊叫出声,因为夏侯靖扣住他的腰猛然翻转,将他压在身下,从正面深深没入。这个姿势让两人再无间隙,夏侯靖额前的碎髮汗湿地垂下,凤眸因情慾而暗沉,直直望进凛夜迷离的眼底。

「叫朕的名字。」他低沉开口,嗓音喑哑,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揉进骨血里。

凛夜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音节:「靖……啊、嗯……太深……那里……唔——!」话尾陡然拔高,变成一串压抑不住的泣音。夏侯靖吻去他眼角的泪,顺着他敏感的颈侧一路啃咬,在他锁骨与肩窝处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嗯、嗯啊……不、不行了……靖……求你……」凛夜带着哭腔的嗓音软得像要化开,身体却诚实地绞紧,逼得夏侯靖闷哼一声,动作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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