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九章玉養人人養玉  vivishang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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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睁开眼,目光在沉玉脸上扫了一圈。

「气血两虚,肾精亏耗。」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道普通不过的脉案,「沉公公这身子,得好好调理才行。我先给沉公公做个全面检查。」

他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一卷布包,展开来,里头整整齐齐地插着一排银针。沉玉看见那些针,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却不敢说什么。纪太医转头对屋里伺候的两个小太监说:「你们都下去吧,把脉施针需要安静,不得打扰。」周福安示意那两个小太监退下,自己却立在门边不动,纪太医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纪太医将沉玉身上的袍子解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一件极其贵重的包裹。墨绿色的袍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那排还没消退的牙印,红中泛着淡淡的紫。纪太医的目光在那些痕跡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将袍子从沉玉身上完全褪去。

沉玉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窗格里透进来的晨光落在他身上,将皮肤上的每一处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锁骨上的牙印,胸口两侧被反覆吮吸留下的淡红色印记,腰间被掐出的指痕,还有大腿内侧那片被鬍渣磨出的细小红点。纪太医的目光在这些痕跡上缓缓移动,像在欣赏一幅画。他伸手将沉玉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然后分开他的双腿,露出那个微微红肿的穴口。

「这里有些肿,」纪太医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我给你上点药。」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白瓷小罐,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手指在穴口周围慢慢地涂开。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擦上去的时候沉玉轻轻颤了一下。纪太医的手指在穴口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指尖微微一用力,滑了进去。

沉玉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放松,」纪太医的声音很平稳,「药得涂到里面才有效。」

他的手指在沉玉体内慢慢转动,将药膏均匀地涂在肠壁上。沉玉的后穴很软、很热,肠壁上的褶皱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纪太医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细微的收缩和痉挛。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他将手指抽出来,又挖了一坨药膏,再次探入,这一次比方才更深了些,指尖碰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沉玉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纪太医的指尖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按了按,「被碰过太很多次,肿得厉害。我在此处多抹些药膏,你且忍耐一下」说着便就着药膏,对着那处揉弄了起来。

沉玉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自己呻吟出声。可在一波波快意中,他控制不住的高潮不停,臀瓣连同软腰和双腿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小穴更是把纪太医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纪太医欣赏着这具缠人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无助的颤抖,下身的阳物也开始涨了起来。不敢太过肆意妄为,纪太医收了收心神将药膏涂匀后便抽出了手指,又替他将袍子拢好,安抚似的顺了顺沉玉的背,待沉玉的身子终于不再颤抖,纪太医才拿起银针,在他腰后和腿侧扎了几针。那些银针刺进皮肤时带着细微的酸胀感,沉玉咬着嘴唇忍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针扎了一盏茶的工夫,纪太医将针收了,又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材,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日,我再来复诊。」他站起身,收拾好药箱,目光在沉玉赤裸的锁骨上最后扫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

他刚走出值房的门,便被周福安拦住了。

「纪太医,借一步说话。」周福安的脸上掛着那副惯常的恭顺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锐利。纪太医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廊下无人的角落。

周福安开门见山,语气不紧不慢:「听说纪太医在城外的庄子里收了个养子,最近可还好?」

纪太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周福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周福安继续笑着,那笑容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在人的神经上:「那孩子今年十七岁,在城南的私塾里念过两年书。据说生得唇红齿白,比姑娘还俊。纪太医好大的手笔,在城外置了宅子养着,每月过去两三回。知道的是纪太医心善收了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纪太医养了个男宠呢。」

纪太医的手攥紧了药箱的提手,指节泛白。他在太医院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被一个老太监当面揭了老底,背脊上还是渗出了一层冷汗。那养子确是他豢养的男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参他一本,轻则丢了太医院的差事,重则性命难保。

「周公公,」纪太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您有何吩咐?」

周福安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咱家哪能吩咐您啊。咱家只想请纪太医帮一个忙——帮我治好我这徒弟。」

纪太医愣了一下:「他的身子虽说虚了些,但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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