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沫沫晴空
&esp;&esp;“不用担心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刘音纱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去。
&esp;&esp;“我们怎么能让你冒险,韩筱洁,你还不出来么。”
&esp;&esp;“参见少主!”韩筱洁一袭蓝衣,长发扎得高高的,一身侠女装扮从窗外飞进来,单膝跪地,跪在刘音纱面前。
&esp;&esp;“少主,这是韩筱洁,雪晴离开之前帮少主组建了一个死士组织,她便是其中一员,绝对忠心,这段时间少主的安危便交由她。”
&esp;&esp;“也好,雪晴果真考虑周到。韩筱洁,你日后便做好你的本职吧。”刘音纱看向跪在地上的人。从小她便和穆雪晴说过,男女不论,只要忠诚,皆可,她相信雪晴的眼光。
&esp;&esp;陆之泣今晚兴致颇高,因为他看见了乔暮手上的丝巾,就是说她同意了?也不是他非要与杨紫曦为难,可是杨紫曦是唯一一个从他手中逃走的猎物,尽管不是自己逃走的。
&esp;&esp;第二日,这是乔暮成为过云烟琵琶指导的第三天。这日乔暮并未教过云烟琵琶,而是带了一壶女儿红进过云烟房间。
&esp;&esp;“我们今日不教学么?”见这个阵势,过云烟不经意皱了一下眉,她不是喜酒之人,若非刘音纱酿的酒极淡她也不会愿意喝,因为她酒量不怎么样。
&esp;&esp;“呵呵,你来了这么许久,我们还没好好谈谈呢,今日随便聊一聊如何?”话语间已有小厮送进了可口的小菜。
&esp;&esp;“乔姑娘今日如此有闲心,我过云烟陪你一陪又如何?”这乔暮从来都是用鼻孔看她,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甚至偶尔冷嘲热讽,若是可以改善关系,她又何乐不为。
&esp;&esp;“说这许多,过云烟,我真是一点也不喜欢你。”乔暮倚窗坐下,给自己和过云烟满上一杯酒,“你说你这么好的条件到楚馆来和我们抢什么饭吃?你这几月所得也足够赎身了吧,为何还不离去?真的想在楚馆呆上一辈子么?”也许是知道自己即将离开,乔暮也没有扭捏,直接开门见山,把心中的怨言吐露出来。
&esp;&esp;“我哪里便想留在这里了,”喝光了面前的酒,过云烟尝了一块烧鸭,“你以为我为何还在这里?呵呵,我这辈子就只能在这里了。”过云烟为再自己倒了一杯酒。
&esp;&esp;“为何?你若可以赎身,为何还留在此处?”乔暮心生不解,似乎这过云烟也并非她想象中一般。
&esp;&esp;“哈哈哈,为何,皇帝老儿才知道吧。”又是满满一杯酒下肚。过云烟觉得这酒似乎有点太烈了,喝了几杯就有点大舌头,真是酒量一点没锻炼出来,“诶,你呢,你怎么还在啊?”
&esp;&esp;“若非生活所逼,谁会愿意留在此处,我若替自己赎身,则身无长物,在外如何过活,若有人替我赎身,我凭着积攒下来的这些积蓄还是可以开个小店养活自己。”乔暮扯了扯裙摆,心中满是忧伤。
&esp;&esp;“看来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呵呵呵,你放心,你如果真的想走,我,我替你赎赎身”过云烟话音未落依然晕在桌上。听到过云烟最后这话,乔暮心中一惊,若过云烟愿意替她赎身,那她今晚这样做岂不是狼心狗肺?可是陆之泣并未容她多想。
&esp;&esp;“干得很好,明日我便将你的卖身契交到你手上,回去准备一下吧。”陆之泣一直在外观望,直到过云烟倒下。
&esp;&esp;很快房内只剩陆之泣和过云烟两人。陆之泣得以好好地观察这张绝美的容颜,实在摄人心魄,虽然与那时不大一样了。身为郡主,为何会落得这般地步,他不是不知道。
&esp;&esp;他是陆大将军之子,而陆将军是沐陵王起兵前的最后一道关卡,那是他偶然听到沐陵王向父亲提起杨紫曦并非亲生一事,却没料到沐陵王如此心狠。本身陆之泣只是因为猎物曾经逃脱而追随,如今猎物近在眼前任他摆布他有有些不乐意了。若他真的趁人之危,良心上倒有些过意不去。
&esp;&esp;只好将过云烟抱到床上,在床头嵌了支标记。看着过云烟安详的睡颜,庆幸自己方才做的决定,这般宁静祥和,多久没有体会过了。替过云烟掖了被角,飞身离去。
&esp;&esp;柳笑生在陆之泣离开了才现身,他刚到窗外见那人坐在床头,只呆了一会便离去,也不知来着何意。进到房间内见过云烟好好地躺在床上,意外看到床头的标记,刚才那人竟是采花蜂?!急急掀开被子,见到过云烟衣衫完好才松了一口气。替她把过脉只是中了迷药,还好还好。
&esp;&esp;竟然这般大意,过云烟如今的脸确实太招摇了,还好是在楚馆,但是楚馆也并不安全,他只是回隐林处理一下江湖上的一些生命垂危之事,这过云烟就差点白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