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越恺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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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裴弘文无关。

就像赵忻然说的,裴弘文这辈子太过顺遂,想要什么都得到的十分容易,所以他并不在意什么金钱、财富、公司、医院,除了赵忻然和父母,他什么都不在乎。

父母最放不下的,是他们拼搏半生、费尽心血创建的基业,他们想要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赵忻然显然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而赵忻然孑然一身,独自在a市打拼,她缺钱、缺人、缺资源,这些裴弘文都有,他渴望把她需要的一切都给她。

从看到司茂言站在赵忻然身边,惊恐地以为他们已经在交往时。

裴弘文就想清楚了,他不能没有赵忻然。

他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度,他根本无法接受赵忻然身边站着除他之外的,别的男人。

想明白之后,裴弘文不再执着于赵忻然爱不爱自己,也无所谓利用与被利用,他现在只是想光明正大地、合法地站在赵忻然身边,仅此而已。

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在赵忻然这里最大的优势,就是裴氏。

所以他卑鄙地押上自己的一切,作为筹码,诱惑赵忻然复婚。

他知道,赵忻然需要他。

赵忻然笑了,她唇角勾起,眉眼弯弯,推开男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伸手拍了拍他俊朗的侧脸,接着用力掐住男人漂亮的下巴:“裴弘文,我承认,你的提议,我确实心动了。但……你来得太晚,我已经不想再结婚了。”

听到前半句,裴弘文眼中忍不住闪过雀跃与欣喜;后半句,却让他如坠地狱。

男人饱满丰润的唇微微张开,不住轻颤,他喉结滚动,忍了又忍,终是问出了口:“是因为他吗?”

“谁?”赵忻然挑眉反问。

“是因为司茂言吗?因为他,所以你才不想和我复婚……”裴弘文声音越来越小,无力地抿住唇瓣,心中的酸涩逐渐膨胀变大,嫉妒像一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压迫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他满目哀怨,明知不该,却还是追问,“他对你的事业毫无帮助,除了年轻,几乎没有优点,你选择他,是因为他比我强在哪儿?”

“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地不想结婚,不管是你,还是他,亦或者是别人,我都不想再结婚了。”面对男人像怨夫一样的追问,赵忻然心里只觉得无聊,并不想回答。

她此刻所有的选择,都出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没有人可以左右。

“婚姻之于我,就像温水煮青蛙,身在其中无法察觉,离开之后,我才发现单身是多么的自由,身与心全然属于我一个人的自由。你古板、保守、克制,还养生,我总是被迫为你压抑欲望,不管是食欲也好,性/欲也罢,我一个都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

“裴弘文,你真的很烦。辣椒只放三颗,一晚上只做三次,我想再来一次,还得哄着你,骗你已经到了第二天。裴弘文,我是人,不是神,我要是能随意克制欲望,那我为什么不遁入空门?”赵忻然手指用力掐住男人的下巴,把他的俊脸朝自己拉近,凶狠地抬头,咬住男人饱满丰润的唇瓣。

听到男人吃痛得闷哼一声,她才松开,舌尖沿着伤口细细舔舐,从齿印到唇缝。

男人喘息着张开嘴,赵忻然却迟迟不愿继续深入,只在外围徘徊,她非要让这个男人也尝尝被欲望折磨的滋味。

“忻然,我错了,你饶了我吧。”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细细的喘息,他毫无心理负担的道歉聪明的并未点名赵忻然话的谎言

他是总在规劝,甚至强硬的地立下规矩,但赵忻然又怎会听他的,吃辣暂且不论,在床上哪次不是她做到尽兴才停,他又何曾有过任何拒绝的余地。

“你想得美。”赵忻然咬着男人的唇,笑嘻嘻地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在他满是渴求的目光下,沿着之前的牙印,又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腥甜的血从伤口涌出,她松开手,直起身,舔着唇,像刚饮过血的女鬼,摄人心魄:“裴弘文既然是你有求于我,那你也该明白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首先姿态得低。既然想求我复婚,那就跪下吧。”

裴弘文的目光凝在女人舌尖沾染的那一抹血痕,欲望沿着脊背攀升,久久无法挪开视线。

他抬手抚摸唇瓣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慢慢弯曲膝盖,左腿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闷响,接着是右腿。

男人顺从地跪在地上,肩背挺直,仰头痴痴地看向女人,似乎在展现自己的绝对忠诚,希望得到女人的夸奖与垂怜。

“脱/吧。”赵忻然往后退了一步,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声音不咸不淡地命令道。

嘴唇上的伤口酥麻刺痛,裴弘文下意识舔唇,绯红的舌尖探出,碾过细小的伤口,接着唾液裹着鲜红的血液,咽下喉咙。

盯着男人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赵忻然显然被引诱,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

随着女人的命令,他修长白皙的指尖落到领口,缓慢沿着扣子边缘暧昧滑动,仅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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